(以上那句話跟下述事件完全是兩回事)
我們馬來西亞、印尼、緬甸、香港、澳門、日本等地的學生聚在一起,組成一個叫作僑外生聯誼會的組織。於是,新的學年開始,就會舉辦一次迎新宿營。既然舉辦迎新宿營,就會將參加的人們分成一組又一組。
在僑聯的宿營裡,每一組都要上臺演出。在籌備演出的過程中,我的組別還算不錯的。大家都相處得很愉快(相比朋友們的組),關於演出的討論也進行得很順利,大家也很熱情。而今日,我們要去買演出所需的道具。
左邀右約下,最後也只我和來自香港的隊輔。隊輔是個女生,一個很有趣的人,一直都笑得很燦爛,很容易被一點事逗得哈哈大笑。她的普通話說得不是很標準,三兩下就聽得出是說廣東話的人。這也是很好笑的一個地方。Okay,我要說的是,雖然如此,但是只有兩個人要出去買道具、吃午餐還是有點不知所措的感覺。
好吧,可能是我自己的問題。可是,我就是很怕這種不是非常熟絡的兩人要出去,我很煩惱途中我要說什麼?我也不喜歡要一直表現得很熱衷、很期待的樣子。啊,爲什麽我不要坦蕩蕩做我自己?真是糟糕透頂。可不可以不成行?不過看來是不可能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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